续谱(马岗马氏家谱)纪实 (三)

续谱(马岗马氏家谱)纪实 (三)【艺文著述】

4月1日(April Fool’s Day),到我清光叔家买了5张大白纸,拿到马岗校抄写<马氏家谱续编公告>,迎面碰见了学校校长,我想让他过个节日,就和他开了个玩笑,谁知他当真起来.我心想,管你当真当假,我还是进去写<公告>吧. 4月2日上午,与我志甫哥贴<公告>,第一张贴在学校附近的墙上,第二张贴在我相贤叔家门口,第三张贴在俊甲的房山墙上,这3张到现在还完好无损,第四张贴在我永昌爷的房子东山墙上,保持了很久也没有被撕烂,第五张贴在我天佑叔的房西山墙上,当天晚上就发现被人撕得干干净净. 4月2日下午,由我志甫哥领路,我们来到了东坡马虎家,先找到我凤照叔的女儿彦丽, 彦丽妹来到婆家,心宽体胖,我楞是没认出来,直到我们说明来意后,她说,村里有个叫马成方的86岁老人,和我们成甲三叔是一个辈分字,而且还是同辈的,说着她让我俩到她家坐下,她就去找那位老人了,没过几分钟,马成方老两口就进屋了,老人说,他的父亲去世早,没上过学,他的爷们辈以上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只好登记了他能记住的名字,我又让彦丽把其它人都叫来,不一时, 彦丽领着树底郭丙连的表哥马林献以及林献的女儿马妞进来了,登记完他们的名字后,他们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就把马成方老两口照了张合影像,我们就离开东坡,回到了马岗. 4月3日下午,来到了我志敏哥家,我志敏哥是一位退休的老教师,他对马氏家谱曾经做了不小的贡献,只可惜他近年来,身体欠佳,不能配合我的工作了,但是我玲茹嫂子------王岗乡小有名气的吴老师,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她把马德宪-----我老大爷这一门人,去世的,在世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洛阳的,新疆的,台湾的,都说得清清楚楚.我对她伸出大拇指,赞不绝口. 4月9日下午,我坐车来到柳泉铺,在这里,我要拜访一个叫马晓东的人,目的是考证我们的祖先马思昭是否迁榆盘的事情.因为在3月 17 日,我遂林爷曾经说过,要想考证此事,需要到到柳泉铺找开商店的马晓东和到张林粮管所找马绍虎.我问遍了柳泉铺街所有开商店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我想来一躺不容易,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找到他,我就走下街,挨门挨户地问,最后好不容易问到了,他正好在家,他问清楚了我此行的目的后,就从里间拿出了用红布包裹着的碑文,碑文照片和马庄马氏家谱,我把碑文抄写完,又把马晓东这一门人全部写下来,天色已晚, 晓东驾车把我送回镇平.说到这里,有人会问,你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吗?请允许我先卖个关子,等以后慢慢告诉你吧. 5月4日至5月7日上午,在马岗,又和我志甫哥用了3天的时间,把上几次没找到的人员,全部找到并统计了,比如说龙朝及其叔叔一大家,成云叔的一家,由他的侄子国勇打电话提供,国念的儿媳妇和他的孙子的名字由先芬婶提供,聚才爷打电话问了他侄媳妇的名字以及他远在郑州和南阳的两个嫂子一家的情况. 我长兴叔把各家交上来的人员名字汇总起来,用书夹子夹住给了我,我打开看后,发现有一大家的人员名字用了3张纸才写完,而且写的清清楚楚,有条不紊,使人看了一目了然,我再仔细一看,下面落款写的名字是马庆祥,我想庆祥是多么认真负责呀,他这样做,不但对活着的人无比尊重,而且对逝去的人是最大的孝敬.包此组的委员我民生叔,宣传力度大,工作做得好,值得表扬.5月7日下午,编委二次扩大会议在我金娥大婶家有序地进行着,这天,下着小雨,正好多数编委委员都在家,到会的委员有(以辈分大小为序): 马品甫,马成甲,马民生,马长兴,张金娥, 马克用,马克信, 马克忠,马克兴,会议由我主持,我提出以下几个问题:1,太祖马大旺做为第一代, 和史坡的《马氏族谱》一书上的说法有出入怎么办 2,先祖马思昭是否迁到了榆盘 3, 东坡马虎家祖先缺了四代,应该怎样打印 4, 落实到西马营,许庄和马河的人 5,多兄弟的排序是从右到左排,还是从左到右排 6,是否使用繁体字 7, 哪些人算是迁出?怎样界定? 8, 推荐好媳妇人选,好媳妇的入选标准是什么? 9, 部分信主人公开叫嚣,不让写他(她)们自己的名字,也不让写他们家人的名字,这个该怎么处理才好. 10, 各家再摸一次底,看是否还有漏登或者错登的人员. 11,会上增补了马克兴等3位同志为编委委员. 与会委员积极发言,热烈讨论,最后制定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会上,我还提出了一小撮信主人跳出来,公开向我挑战,给我施以极大的压力,百般阻挠续谱工作的进行,企图把续谱工作扼杀在摇篮里,面对压力,我曾经一度身心疲惫,灰心丧气,心想,我劳神费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委员们听了后,义愤填膺,都为我鼓劲打气,尤其是我克用哥说: “我们是正义之师,正义的力量终究会战 胜邪恶势力的”,我品甫老爷说得好: “有我们马岗这么多人给你撑腰,区区几个信主人是翻不了什么大浪的”.这些话,给我了力量,给我了勇气,使我信心百倍地在续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5月8日上午,接到了红庆从洛阳打来的电话,询问他伯----我志甫哥在老家的事情,我就顺便问了他大伯志贤的情况,红庆说他大伯正好在洛阳,没有回台湾,我说起续谱的事情,他说他大伯前几年张罗着续谱,由于忙于事业奔波在海峡两岸而暂停,红庆说,把我的电话告诉他大伯,晚点让他大伯和我详细谈谈续谱之事.马志贤-----这位太祖最大的十五世孙,我的大哥,今年已经87岁高龄了,早年随蒋介石的部队到了台湾,在那里娶妻生子,在台湾的日子里,他时刻没有忘记在马岗的父老乡亲,文革后,他多次往老家写信,开始写他父亲马凤祥收,后来写他叔父马凤仪收,最后写他弟弟马志雄收,都杳无回音,他想这是怎么回事呢?离开家50年了,他哪里知道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他写的收信地址是:镇平县石佛寺公社马岗大队,1975年后,马岗大队已经归王岗新公社管辖,我志雄二哥没有收到过一封信,到了我凤和叔任石佛寺镇镇长时,才把几十封我志贤大哥写的信拿回马岗交给了我志雄二哥,从此,这个海外游子终于和家人联系上了.这几年,他在洛阳投资办厂,把毕生的精力倾注在祖国的建设事业上.红庆和我通话后的第三天,接到了我志贤大哥从洛阳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中,高度赞扬了我们前期续谱工作所取得的成绩,表示一定竭尽全力支持续谱工作,要在天气凉爽的时候,回马岗指导马氏陵园的兴建工作. 5月9日下午,我骑自行车走小路,经沟北过刘家.沿黑龙岗,斜向周家,准备到仝湾去,之前,听我凤章四伯说,我们下坡村有块石碑,上面刻着我们村大于我凤华三爹岁数的所有人的名字,早年修赵湾水库时,失落到仝湾了,有时间过去看看,为了此事,我一直在心里想着,今天得我所愿,我过了周家,经一个大下坡,我放开车闸,车子飞也似地就冲到了坡底,仝湾就在坡底,我沿着仝湾村西边的水渠往上找,遇到有桥的地方,我就到桥下查看,但是到了仝湾村北,也没找到一块 石碑,我就往村东走,出了村,都看见赵湾村了,也没见哪里有石碑,村口有一老人在放羊,我就上前询问石碑的事情,他说村西南偏下一点的桥下有石碑,我听后非常高兴,很快就到了村西南,找到了那座桥,我一看,傻眼了,石桥很高,桥下水流湍急,桥底堆有好多垃圾污泥,河堤两边,杂草丛生,很难下到河底,我想今天既然来了,不弄出个结果来,我是不会罢休的,我就挽起裤子,拨开草丛,带着相机,一步一步地下到河底,桥洞里很黑,我根本看不清楚石碑上面刻的字, 加上水深流急,我不敢朝里面走,只好站在那虚泥窝里,打开相机的闪光灯,伸长手臂,对着平放的石碑照了几张相,匆匆离开仝湾,晚上回到镇平家里,打开电脑,放大图片,没有一张能看清楚的,心里十分懊丧,艰难的仝湾之行,竟是无功而返. 5月11日上午,把打印家谱的资料准备好,9点半到南阳,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下午乘坐184列车,于第2天上午到达北京,在北京,我弟弟克玉租住的的一间房子里,只有一台电脑,克玉每天要上网,就在他忙的时候,我出去办事,他一关机,我就重启电脑,开始一字一字地把家谱初稿的内容打在U盘里,我是后来才学的计算机,打字非常慢,只有几百字的内容, 打了又改,改了又打,我能打两.三个小时,克玉出差的那几天,我每天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每次打完,站起来的时候,头昏脑胀,腰都直不起来,就这样,我每天坚持不懈地打字,终于在5月26日完成,使用A3纸,包括封面,总共打了24张,5月29---31日,连续修改3天,初稿已定,6月1日,拿到北工大门口店里,复印完毕.我到北京办的事情也顺利办好了,下午,我到程田旅馆,乘坐北京—石佛寺的豪华客车,于6月2日凌晨2点20分到达镇平. 6月2日上午,到我凤斌叔家和我全文叔家送印好的《马岗马氏族谱汇编》,6月3日下午回马岗.晚上到我长兴叔家送2份《汇编》,一份转交给我品甫老爷,一份他自留,因为他是编委付主任,他要负责第一版家谱的查漏补缺工作. 6月4日下午,天很热,和我张金娥大婶骑自行车到了西马营,我们的太祖马大旺500年前就是从西马营迁到马岗的,那里,还有部分姓马的人留在那里繁衍生息着,我们要找一位叫李喜花的人,她是西马营马家的执事人,是马家的媳妇,她和我大婶是多年的老相识,又是好朋友,在我去北京期间,她已经把西马营马氏人员登记完毕,我们到她家后,她就拿出来交给我,她说这是村里一位叫马天堂的人写的,我仔细看了看,登记的很详细,写的很清楚,我指出了两点不足,1, 他们的老高爷马上亭以上的名字记不起来了.缺了好多代. 2, 他们和马岗的辈分没联系,也就没办法排辈分.她说他们和杜庄马天华排过辈分, 马天华管她叫嫂子,我当即查了杜庄马氏家谱, 马天华是十四代,当时,她老公出去把她年近70岁的嫂子叫来了,她嫂子说,马岗马有奇年轻时,在这里学过木工活,我们都管有奇叫爷,我一推算,照这样说法,他们是十五代,辈分自相矛盾,我只好把这件事放一放,让他们随后继续落实. 西马营离许庄没多远,正好,喜花有许庄马家的电话,她就打了过去,对方说让我们抓紧时间过去,60多岁的喜花真的很能干,她对我俩说,天太热,你们不要骑自行车了,坐我的三轮车过去,我再给你们撑个伞,遮住这火辣辣的太阳,这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我俩上了车,喜花启动车子,沿着慢上坡的公路朝高丘方向急驰,不一时,就到了许庄,直接到年近90岁的老人马华亭的家里,老人的记忆力真的很好,他能记住他上5代人的名字,而且和马岗的辈分搞得很清楚,他说以前有个叫马子庄的马岗人在高丘粮管所上班,他们管他叫大爷.这就对了!来之前,我品甫老爷给我说过,他的父亲马廷杰,又名马子庄在高丘粮管所上班,许庄马华亭问他叫大爷.这样,辈分的主要问题解决了,接着,我让他说村里马氏人员的名字,人上了年纪,都有一些不足的地方,